剧情简介
一种奇怪的睡眠病在士兵之中蔓延开来,患病的士兵们噩梦缠身,纷纷被送往了一处临时诊所之中接受治疗。金吉拉(金吉拉·潘帕斯 Jenjira Pongpas 饰)是一名平凡的家庭主妇,亦是医院内的志愿护士,乱世之中,这座似乎与世隔绝的医院仿佛世外桃源般宁静且充满了启示。阿肯(雅琳帕特拉·鲁安格拉姆 Jarinpattra Rueangram 饰)是一位灵媒师,她通过通灵的方式使家属们和那些患病的士兵们相见。莱特(班罗普·洛罗伊 Banlop Lomnoi 饰)亦是这些士兵之一,可是一直没有任何人来探望他,他的存在引起了金吉拉的注意。莱特有一本记满了奇怪图案和文字的笔记本,也许事件的答案就埋藏在其中。
看完泰国阿彼察邦导演的《幻梦墓园》后,第一反应是唯心主义的:究竟现实是场梦,还是梦才是现实?是我们在此相遇,还是我们只是梦见了彼此?
这是一个泰国的故事,然而也照见了其他国的影子。听见媒体,旁人,甚至今晚搭乘的出租车司机口中提及的多艰,愈是因身在其中而感到困顿。然而这困顿的局面是一时打不开的。所以,是只愿入梦不愿醒呢?还是做一个醒着的人呢?还有一个选择,像导演那样,让更多人看到梦和现实的本质。(8.3/10)阿彼察邦在《幻梦墓园》中制造了一种反差。用现实的影像构建出超现实的梦境。正像是电影里提到的“醒不来的梦”。固定的镜头是一双观察的眼睛。属于变成了幽魂的观众。《幻梦墓园》最精彩的段落是Jenjira和Itt漫步在小树林里。Jenjira细数的童年回忆是肉眼可见的。而Itt描述中的金碧辉煌只是幻象而已。此刻现实与梦境交融在一起。被国王附身的士兵陷入沉睡。留下无数女性。深爱着祖国。却只能与外国男人进行不通畅的交流。当隐藏的伤口被揭开。被轻轻地舔舐。她们流泪。她们瞪大眼睛。阿彼察邦向所有观者发难:你笃信什么?时空、鬼神、梦境,还是爱?当这些我们奉为永恒的事物开始摇摆,模糊,融合,消逝,一种兼具古典美和现代感、诡异又虔诚的精灵出现了,它们伫立之处即谓幻梦墓园。阿彼察邦很喜欢以戏谑的方式表达一些看起来私密的部分。在《热带疾病》和《幻梦墓园》中都以男性的“”菲勒斯”象征某种超力量而被女性以消解。再一次的神灵 人体共同的叙事。梦境与现实 暴政与臣服 导演似乎极其擅长两元对立式并置某一画面结构中 不得不承认的是 阿彼察邦打破了我观影中多种边界。断断续续地看了两个多月的阿彼察邦,终于有了很喜欢的一部。借用片里的一句话:“我突然能够知道你在想什么了,我看到了你的梦。”《幻梦庄园》即是一场带有风声蝉鸣的热带幻梦,醒醒睡睡,现实交错着梦,坐在长椅上看一场坑洞上的足球赛,走进树林想象一座昔日的宫殿,浮华眩晕。谁都不应该放弃自己脑袋里飞的蝴蝶。作为导演本人在泰国的最后一部电影,这部电影还是有所保留的,晦涩程度远低于其他作品,算是对故乡的一种深情告别和一个人生阶段的总结,算是赤裸的表明了自己对泰国当局和历史的态度。名不虚传的催眠神片。从东南亚母题的城市与山野,王权与平民,再到贯通性的宇宙观与生命能量,全片用近乎凝滞的节奏和极其隐喻式的手法表达。「生命如萤烛之光,身体已然沉睡,灵魂却依旧清醒」在周末的中午时分,蜷缩在暗室的沙发上观影,昏昏欲睡好像幻梦一场很难说这个影片怎么样,但就是看的很舒服。好像特别对应某种呼吸或心跳的频率一样。如果我没看这个电影,可能真的对泰国一无所知。影片中泰国热带雨林的虫鸟树的声音填补了大量的视觉空白,才会显得不是那么没东西可看。叠化用的太多了, 这一点不是很喜欢。沉睡士兵的灵魂被地下墓园的亡灵勾摄,三层空间的重叠与交错指涉着巨大的政治化装置。医院外的挖掘机日夜作业,不知是掩埋历史还是重建荒芜,唯有广场的女人和老幼免于催眠归于日常。雕像寄存历史,草履虫在天空中蠕动,光色变幻的霓虹灯管在静照中召唤出鬼魅的运动。神灵以凡人之躯现身,通灵之女在森林一隅游昔日王国,人神鬼永远是阿彼察邦的神秘学母题。连续性的幻听幻视幻觉体验表述的是电影的本质。这节奏跟贾樟柯很像, 为什么这些泰国片子都喜欢超现实跟现实结合, 比如如这里的天空跟水里的怪物, 比如大狗民里面鱼做的雨, 泰国的广场舞, 夹杂一个外国老头. 亚洲文化, 很像.第一次看阿彼察邦。女神显灵的时候很有意思,可能还是要考察一下当地的信仰。完全自然光拍摄,节奏散漫,让人很怀念泰国湿热的空气。怪力乱神、装置+观念摄影,晦涩的剧情背后又似乎隐藏着导演本人对战争及泰国历史、现状与民生等方面的思考?阿彼察邦的片子看多了就疲惫了…多打一星给摄影吧。